看去，见着往往的人群都是兴奋，男女老幼齐跪俯伏、山呼海啸：“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望往窗外，看着瞻仰出巡的子民叩首，又看着连绵的商铺，嘴角牵出一丝笑容，说着：“虽朕扰民了，可也能看见，这就是真实的京城。”
裴子还未有机会答话，皇帝又说着：“朕最初起事，不过数百人，就算日后诸侯并起，朕也不过区区数郡，一二万军，处境不利。”
“不过朕并非自夸，的确心怀百姓，每到一地，都首要安抚编册。”
皇帝又苦笑：“但是朕也知道，要维持军用，其实盘剥也很重，朕只是在想——等朕削平了天下，就可与民休息。”
这时车驾经过了小半个城，到长街南端，所经尽是贵族和官员的府邸，皇帝注目看着：“唉，往者已矣，朕登基十年，不敢说是躬勤爱民，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今天见京中已有繁华之色，朕心甚慰。”
“只是昨日，朕梦到了济北侯，我和他一起饮酒吃肉，就当年一样，他说朕其实是庶子，而前朝斩的潜龙才是嫡子，朕原本只是为真龙开道，为真龙开道，只是在开国前叱咤风，多不得善终。”
“就算降了真龙，得封公侯，这也失了天时，能活十年，已经是善果。”
“所以，朕的寿命本没有预备到天下太平，这话，你怎么看？”
街上繁华喧闹的声，透过了车架传到了车内，裴子端坐，听着皇帝的话，看着街道人人往，顿有所明悟。
这世界大势天命自有注定，这倒说的通了，但有定数就有变数，裴子没有直接回答，伸指着车窗外往往人群：“陛下，你看，这
第三百九十八章 驾崩（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