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泰皇帝听着,就是命令道:“人,取地图。”
立刻就有侍卫将地图铺出,裴子伸手在地图上一划:“皇上,您万几宸函,臣不敢虚言,就直说了。”
“首要在于战略,现在璐王得了三州,影响已遍及小半个天下,实是可忧。”
启泰皇帝目光看去,点了点首。
“要对付璐王,臣的办法,第一步还是铁幕,就是首先是围困住,各个都到位,再寻机击破。”
“你这话虽简单,但却是正理正道,洞察之见。”启泰皇帝点首:“不过具体,还请卿一一说。”
皇帝和裴子相处这样多时间,自然明白,越是高手,越把事情说的简简单单,要是让人听不懂,就是半调子的水平。
“先帝命我节制六州,其实以我的身份说,权太重。”裴子坦然说着。
“我是道人,就算有先帝遗命,我也不可能掌握六州兵马的调遣,或者说掌握了也会使许多朝臣离心,对皇上不利——皇上要办的第一件大事,不能和群臣背着干。”
这一番建议说的入情入理,为启泰皇帝着想,更为社稷着想。
启泰皇帝原还有着警惕,听着心一动,说:“哦,你可有什么建议?”
裴子听着,微微一笑:“皇上只要召集重臣提一提,必有许多人反对说,大权不可一人掌握,更不可由道人掌握。”
“这时只要有人提议,说是先帝遗命,不可直接反对,但是可分权。”
“其实就是划分几路,以文官为钦差,不许野战而依城自守,建成铁幕,和围剿济北侯时一样,不过唯一不同,就是我并不独掌大权,以安
第三百九十九章 新立(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