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真君是道人,而我是道君,因此有点渊源,我已用上了道门气数迷惑他,使其不能觉察。”
“他受我蒙蔽,但他已渡过雷劫,这事可一不可二,而且迷惑是相对的,我也不能察觉他的心思,不过泄密可能却是极大。”
见着冯敏还不信,道君又说着:“而且修到了裴子这地步,冥冥就有心血潮,我就算用道法迷惑,也难以彻底阻断,或就是其本能在避凶趋吉。”
“既是这样,我建议还是顺水推舟,先歼灭了璐王,再理所当然召裴子入京——这总无法推辞了?只要他应了,就可雷霆处之。”
冯敏点首,又问:“假如那时还推辞呢?”
“那就说明此子已经知道内情了,不过此计就算不成,此人到底年轻,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在一二年内就铁铸铜灌,我们还有时间算计或直接绞杀。”
“当然,我们只是出谋之人,真正决策还在天子。”道君说着,只见伙计已经端着菜上,两人就住口不说。
道君遂用箸点着宫爆猪肚,笑着:“当年这道菜已经有了,现在还有,真的改变不多,我倒要享享口福了。”
道君轻松,但冯敏根本无心这方面了,摸出一个元宝:“你小心伺候!”
伙计接过一看,是上等官银,标准五两,底白细深起霜,满脸笑打躬:“这位,我立刻去夹剪找零。”
“余下的都赏你!”冯敏说着:“再上两个菜。”
再上两只也用不了一半,伙计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说:“谢赏,我这就下去上菜。”
伙计走了,雅间一片沉静,冯敏躬身:“不管什么原因,只能
第四百八十章 抗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