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身为人臣,也不得愤懑怨望,我之前,就是劝说一二,以免没了下场。”
“不想你丧心病狂,实在是个枭獍,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要还是我的学生,就立刻谢罪,听从朝廷处置,或看在你薄有功绩的份上,还有恩旨可赦免一二。”
“久受大恩?”裴子笑了笑,起身就走,根本不想分辨一二。
胡应贞脸色铁青,手也抖动,见着裴子离去,只觉一阵阵眩晕,喝着:“难道你想弑君不成?既是这样,我就一头撞死在此,免得世人说我教出了一位大逆不道的逆贼。”
“座师又何必如此?”裴子背对胡应贞:“其中恩怨是非,你其实都知道,现在我还能退么,我又何必退?”
“好好,既是这样,你敢弑君,又何妨多一个弑师的名头。”老头倔强的说着。
裴子摇了摇头,再不理会,出了酒楼。
胡应贞一股逆血上涌,立起身,不假思考,重重撞在了酒楼的大柱上。
“砰。”一声巨声,胡应贞已躺在地上,七窍流出了血,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裴子脚步一顿,怅怅一叹:“世间仁人志士何其多矣,求仁得仁又何怨,座师一路走好,后面还有不少人跟着你。”
说完而去。
酒楼里几个伪装成酒客的人都惊醒过,一人上前摸了摸鼻息,摇了摇首:“胡大人本就年高,这一撞又有必死之心,不行了——唉,忠烈殉国,此有古大臣之风啊!”
又一人却有些不屑:“还不是此人教出了这门生。”
“你这话就过了,真君如此才华,不是胡应贞,也有别
第四百八十章 谁传道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