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如此上前第一个选官!虽然不是说要样样向着我们班首学习效仿,但是这谦让谦卑之心,还是要请应班首晚些再选才好。”
咸宁郡王双手拢在袖子里头,怒道,“你这话何意?难不成我这甲班之事,你这个乙班的什么委员也要过问不成?”
李少普原本对着应无垠还有些惧怕,但是这么说了几句话之后,顿时只觉得心思大为畅快,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如果能够对着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肆无忌惮的讽刺抨击,那种感觉真是爽快到比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身体上下无处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李少普见到咸宁郡王拿着自己个没什么办法的样子,真真是心里头高兴地不得了,“不敢过问,只是公道自在人心,这一次两班大比,其实大家伙的水平,都是差不多的,大家伙都在咸安宫学习,相差不大,恕在下直言,最紧要的就是这班首差距甚大,应班首,你在这一次两班大比之中,我说话实在是不好听,但是的确,你远远不如我们薛班首。我们薛班首尚且如此谦让,为何应班首你还第一个出来选官?”
“依在下的意思,”李少普如此义正词严的说了一番话众人都不好反驳,有一些咸宁郡王的心腹也不免出言呵斥,但多少有些立场不好,声势不足,这样一来李少普更是得意起来,“咱们薛班首珠玉在前,应班首你亦步亦趋就是了,你也该在最后选官!”
咸宁郡王脸上通红一片,这个该死的李少普!昔日还是跟在应弘后头张牙舞爪的摇旗呐喊,如今跟着薛蟠居然这样的勇做先锋官了,这面子上的事儿自己被折辱了算不得什么,但是圣驾就在面前,而且若是被这样挤兑住,自
一百五十五、阻超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