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这个丫头,怎么我来了,都不见她出来伺候着呢?”
薛姨妈于是忙叫晴雯来,薛蟠笑道,“倒不是怠慢老祖宗,只是晴雯性子古怪的很,不愿意出门凑热闹,今个我原本说放他们假,一起看戏热闹,谁知道她说要在家里头做针线,不愿意出来。”
贾母笑吟吟的望着薛蟠,“这丫头们脾气怪,可都是主子们惯出来的,我瞧着她以前倒不是这样,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样了?可见薛家哥儿的确是很宠她嘛。”
贾母的话里头含着一点调笑之意,薛猝不及防,倒是闹了一个大红脸,连忙喝茶掩饰之,“老太太说笑了。”
贾母是明白人,似乎看懂了什么,于是笑而不语只是听戏吃酒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