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发了大脾气,学生伺候府这么多年,唯独倒是今日见到了老爷如此生气,适才还说:今日再有人来劝我,我把这冠带家私,一应交与他和宝玉过去!我免不得做个罪人,把这几根烦恼鬓毛剃去,寻个干净去处自了,也免得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
单聘仁也说道,“我们是一个个都不敢劝,只能是在外头候着了,薛大爷,思来想去,不惊动老太太里头,只能是你去劝了,若是琏二爷来,只怕是老爷也是不听的。”
“说起来怪了,这家里头不过是一个丫鬟落水罢了,那里和宝玉有什么相干?”薛蟠道,“也是适才的事情,怎么姨丈知道了?”
“忠顺亲王的长史来请二爷问蒋玉菡,一个戏子的事儿,老爷原本是十分生气了,说这宝玉不读书进,”詹光左右看了看,“每日和这些优伶一起厮混,实在是不成器,适才又有人火浇油,说是,咳咳,二爷逼得那个丫头强行不行,这才被赶了出去不忿投井的。”
至于是谁打小报告的,詹光不肯说,薛蟠也猜得到是何人所为,必然是那贾环了,这又是兄弟间的嫌隙了,只是这时候不必说这个,梦坡斋里头贾政的怒喝声越发高亢,众人都请薛蟠速速进去救人,薛蟠一脸的悲天悯人,“不必担忧我既然来了,自然是会护的宝玉周全,我已经派人去西天请如来佛主,哦,不是,已经派人去请姨妈了,姨妈一到,自然什么事儿都不用担心了。”
“只是怕惊动老太太,”詹光担忧说道,“如此可怎么办?”
“你们不许浑说是了,我请姨娘过来,也说是姨丈请她来谈宝玉的事儿,”薛蟠抖抖袖子,进了梦坡斋,进去之前再叮嘱众人,“先叫
九十七、实在可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