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只蠢猫不是只跟你亲吗?我没记错的话,它是你带着的。我和它有仇,你知道的。”
柳夕神色一呆,对哦,墨允一直是她带着的,貌似的确怪不了秋贱人。
如果换做一般人,可能已经尴尬羞愧死了,但柳夕是何等人也?区区小事,怎么可能让她羞愧?
只见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秋长生,满脸震惊痛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原来你一直没把墨允当成伙伴,只把它当成一只蠢猫一个仇人?好好好,我看错你了,你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秋长生瞠目结舌,不由愣住了。等到回过神来,他不得不为柳夕的表演叹为观止。
一个人,究竟需要有多厚的脸皮,有多无耻的情操,才可以如此自然随意的倒打一耙,把自己的错全部都推倒无辜者身上?
秋长生一直都知道柳夕的节操几乎为零,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看法一直是错了。
柳夕的节操何止几乎为零,她的节操根本就是负数!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轻笑道:“下次遇到墨允,我会告诉它,你在三四天后,终于发现它不见了。”
柳夕也笑了,笑的轻松写意:“你猜墨允是信你还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