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一家,终于在地底团聚了吗?
周园园一激动,猛力张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大红色的木制床顶,朴实中带着一丝喜气。
大红色的木质床顶?好熟悉的场景。
看到早就消失的物件重新出现在眼前,周园园觉得脑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消失了十几年的拔步床重新出现了,是不是代表着时光倒流了?
周园园转动脖子,眼神快速地在四周转了一圈。
一间十来平方米的房间里,全部是周园园怀念了几十年的零零碎碎:糊了一层白灰的泥墙,墙上的玻璃照片框,照片框里一位穿着军装的俊秀小伙子,正是周园园的爸爸周志新。
房门边,伫立着一个木制的红漆脸盆架,上面搭着一大两小三块毛巾。靠床的墙角边,摆着一只矮木柜,上面放了两只大大的红漆木头箱子。
靠窗边的写字台边,一只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铁壳保温壶正静静地放在地上
这一切,园园在前世经常梦见,这里,是周园园十岁前那个温暖的小家!
周园园此时睡在身下的这张红漆木床,是周园园娘家妈妈赵芸香的陪嫁,选用的是上好的杉木。
周园园前世的时候,曾经听二婶谷大花酸溜溜地说过一次,说赵芸香陪嫁的那张床,是整个三合镇里独一无二的陪嫁。
确实,这张精工拔步床,是周园园的外公赵庆山特地为赵芸香准备的,用了几颗大杉木不说,赵庆山还专门请了个外地著名的雕工师傅,和本地一个木工师傅联手,两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精工细刻做成的。
“也只有赵庆山那个楞脑壳子,
第三章 重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