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但是对于荷兰这种连御花园里的奇花异草都看腻了的人来说,这些乡野小花自然入不了她的眼,倒是兰琴一会儿弯身看看这朵,一会儿又去瞅瞅那朵。紫染拿过来遮阳的伞此刻被惠安撑起来,悬于荷兰头顶之上。
紫染见一时无话可说,便将心底的那丝疑惑说了起来:“刚才奴婢去拿伞过来的时候,看到惠贵人身边的锁秋,脸色有点发白,靠在一棵小树边上发呆。奴婢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有点晕车。但是奴婢发现她的手指好像一直在颤抖,好像心里正在害怕什么一般。”
荷兰听闻,便又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她的?”
紫染见荷兰询问,便福了一下道:“回贵人的话,奴婢是在您的马车后的一棵小树边遇见她的。”
兰琴也被她俩的对话吸引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束小野花道:“姐姐是怀疑惠姐姐对你的马车动手脚么?”
荷兰看了一眼兰琴,温声道:“古话有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与惠贵人一同入宫,如今我身怀有孕,她恐怕心里早就不自在了。”
如今,荷兰与兰琴处了一段时间后,自然是摸到了兰琴的脾气,故而装作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万不可将自己心思不善的本性再露出来,否则兰琴恐怕是不会帮她的。而惠贵人与兰琴交好,她便不好直接说惠贵人的不是,只好如是那般说道。
果然,兰琴摇摇头道:“不会的,惠姐姐温柔和善,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姐姐是多心了,再说她能做什么,即便真做了什么,这不是自找怀疑么?”
荷兰心里暗暗将兰琴骂了一顿白痴后,忍住心里的怒意,温声道:“希望真如妹妹所言,
第288章 下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