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奴才求您饶了奴才吧。奴才还不想死。奴才真地没做什么!”小保儿磕头道。
“你既然不想死,那得将你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不然,你让爷如何饶了你?”四爷道。
“奴才真地什么都不知道呀,您要奴才自己诬陷自己?”小保儿连连磕头道。
可是,四爷对他这番说辞全然不放在心,对站在外面的梁九功道:“梁公公,看来不送他进去,他是不肯说呀。”
“小保儿,你这又是何苦。在这里好好当差不好吗,干嘛要与人勾结,来害人。皇可是最恨的。你若是再不说,只怕难以活着走出慎刑司。”
“公公,小保儿真地什么都没做呀。不知为何王爷一定非说奴才出去与人通风报信了。”小保儿膝行着爬到梁九功的跟前,抱着他的膝盖道。
“公公,此人冥顽不宁呀,叫人进来,送去慎刑司吧。”四爷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了。
“小保儿,你现在说的话,至少不用受皮肉之苦。”梁九功低头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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