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对峙了,那刘氏那个贱人可能没事了,再加她生了孩子,越发有了屏障。”富察氏道。
“格格说得倒也是。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去见侧福晋吧,将刘氏与那穆青阳的丑事抖出去,让他们去争去!”红翘道。
“好,这么做!”富察氏道。
“那奴婢明日陪着格格去找侧福晋说。”红翘连忙道。
“不,这去。反正现在时候并不算很晚。听说,侧福晋今晚还在她那边举办了什么宴会的,想必现在人还都在那里,不如乘着大家伙儿都在去说了。”富察氏道。
“格格,这只怕有点不妥吧?”红翘道。
“有何不妥?”富察氏道。
“她们都在,格格这般去了说此事,倒显得是格格故意去打搅她们的兴致似的。”红翘道。
富察氏一想,的确不错呀,自己现在去,四爷可能也在,所说的又是刘氏与穆青阳的事情,只怕惹得四爷不快呀。
“好吧,那明日再去说。刘氏,本格格容你再快活几日,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富察氏道。
那厢,却还是有一个奴才正急匆匆地往万安方和那边赶去,他是月地云居里伺候穆青阳的一个奴才,此刻只见他正朝着兰琴的居所而去。
院子里,孩子们因为烧烤唱戏而显得异常兴奋,兰琴与宋氏以及宋老夫人,还有武氏一块说着舞台所编的故事是如何如何荒诞,却又如何如何改进。
四爷一直在兰琴身边,与她一块儿看。虽然所编的戏并不合他的胃口,但是陪着后宅的女人们娱乐娱乐也是他的本份。
“侧福晋,侧福晋!”外面守门的
第1665章 中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