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与兰琴这般境况,纷纷都低着头,抿着嘴巴笑。司画更是朝着几个丫鬟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全部都退出去。
“呵呵呵!”
兰琴银铃般的笑声充盈在整个屋子里。她搂着四爷的脖子,四爷抱着她,不停地在屋子里旋转,两人之间所迸发出来的那种笑声充斥在整个屋子里。
待四爷来到含金堂的时候,康熙午歇还没有起来。梁九功出来传话,只对四爷道:“皇还没醒呢,王爷等着吧。”
四爷看了看梁九功朝自己使了几个眼‘色’,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朝里看了看,便走到含金堂的外面站着。
寒风像小刀片一般刮在他的脸,虽然穿着棉袍子,但是寒冷的空气仍旧像钢针一样往他的领口,袖口,头皮里钻。北方的冬天那简直可以冻死人的。如果在外面待一个时辰,人冻得跟冰棍似的了。
十二月的北京郊区,更加寒冷。四爷这样站在含金堂的殿外的台阶,像一个雕塑一般。
康熙斜靠在里屋的暖榻,正看着手里的书。滴漏的声音滴滴答答,使得屋子里更加安静了。时间仿佛那滴漏里的小水滴,正一点点被蚕食着。
“皇,王爷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了,再站下去,只怕会重感冒了。”梁九功弓着身子道。
“让他继续站着!”康熙一点都不为所动,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你这老东西,一直都偏向于他,是不是跟他穿了一条‘裤’子?”
梁九功连忙打了个千,单膝跪下道:“启禀皇,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皇如果有什么,可以直接与雍亲王说,不要闷在心里头的。”
“哼,他居然跟那些人一块儿
第1696章 反对修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