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藕荷色的常服,头上也只插了一个华盛,并左右一只金钗,再没别的了。
“姐姐的心性就是这般洒脱,如果生气,也不会跟纹秀一块来姐姐这里了。她来了吗?”兰琴在丫鬟的伺候下,已经开始脱了外面的披风。已经快三月的天气了,虽然时不时还有点风,但是已经不冷了。
“她还没有来,走,到我屋子坐一会儿。”赵四姐儿一把抓起兰琴的手,就牵着她一块往那高高的门槛里迈进去了。
只见正屋里的摆设也非常讲究,饶是兰琴这种见惯了真迹和绝品的人,也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赵四姐儿的这间正屋了。
赵四姐吩咐丫鬟给兰琴上茶,然后便道:“这里是我家老爷给我准备的别院,平常他不在的时候,我若是嫌弃闷了,就可以过来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