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似乎那被摧毁的经脉还没有完全愈合!
如此攒了一会劲,于飞才又重新打起了起身的念头,一点一点的起来,于飞就起个身都闹得满头大汗,脸上青筋暴露,伤口也重新布满了血迹。他抓着床边的慢慢的挨动身子,一步步终于凑到了外厅,然后到门口。
倒吸着丝丝冷气,于飞便见门口不远处有一条狷急的河流正自流淌,应该就是自己爬下去的那条河,河边是棵棵树木,一颗五人合抱粗的树木枝丫上吊着一盏幽幽而燃的灯。那大树紧挨着河流,大树边上是条通向河中的栈道,直到河流的三分之一处。那树下一个一袭蓝衫的女子正自吹着一杆长箫,声音呜呜而来。
莫子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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