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去。
出了卫府,老许头深深出了口气,这才赶紧赶回窝棚,用左手干草堆里摸索了半天,拿出那个小铜盒子出来,揣进棉袄里,出了窝棚,经过卫府的狗洞边时,似乎想起了什么,附身在狗洞里又摸出赤哥儿前日藏给他的半碗酒糟,此时已然冻得硬邦邦的。老许头叹了口气,将酒糟扔回洞里,起身往城外而去。
赤哥儿见老许头走远,方才向老许头走去的方向跪下,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向俞大猷问道:“老前辈,多谢您出手相救,让我能报的了杀母之仇。”俞大猷点了点头,说道:“今日已晚,你且去休息,明日安葬了你母亲,老夫还有话给你讲。”赤哥儿说:“是。”俞大猷带着赤哥儿回到主房,拿了一床被子,将那幼子已经冻硬的身体放在喜塔腊怀中,然后盖在喜塔腊身上,赤哥儿扑在喜塔腊身上又放声大哭了半天。天气寒冷,悲伤过度,一会赤哥儿竟然哭晕了过去。
俞大猷叹了口气,抱起赤哥儿,放回主房床上,盖上被褥,自己将两张太师椅相对放好,轻轻一跃,横躺在当中,就此睡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俞大猷和赤哥儿在后府花园安葬了喜塔腊和弟弟。周围街坊昨夜听得卫府厮杀,均吓得家家闭户。此时天色大明,几个胆大的年轻人随着建州卫里正匆匆从门外进来,看到满地尸体,不禁人人恻然。
赤哥儿看到里正进来,哭喊道:“吴大叔,我家人都死完了。”吴里正唉了一声,转向俞大猷,问道:“敢问您是?”俞大猷说道:“老夫俞大猷,你是此地里正?”吴里正问道:“正是,您老就是右府都督俞志辅?”俞大猷道:“正是老夫。”吴里正赶紧跪倒,说道:“
第三章 剑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