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必定于常人有异,方才那人,虽然样貌和大帅有几分相似,但是居中而座,身上丝毫没有大帅这等统领大军的虎威。另外方才那人口称少帅,而李少帅之名是人们随着大帅而称,朝廷并未钦点其官职,因而别人称之为少帅可,但大帅定不会称其少帅。这里是书房,又非帅帐,另外试问书房之内,当爹的又怎会称自己儿子少帅?因此小的断定那人并非大帅。”
李成梁微微一笑,点头道:“看来是本帅小瞧你了。你倒是对我宁远伯府了解甚多啊。”
黑羊子说道:“在下不敢,非是在下了解,不过只是按常理推断罢了。”
李成梁突然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这倭匪好大胆子,所犯罪行本已当诛,既然你有话讲,本帅容你一言。如有一丝一毫不实之处,信不信本帅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羊子却不慌不忙的说道:“启禀大帅,小人并非倭匪,请大帅明鉴。”
李成梁嘿嘿冷笑道:“满口胡言,你若不是倭匪,如何和倭匪一起在团山堡杀人越货?”
黑羊子接着说道:“大帅容禀,小人真的并非倭匪,而是在辽王府的一名府上行走,大帅如若不信,可看此物,而至于为何会和倭匪一起,大帅莫急,小的自会言明。”说着从怀里取出一物,双手举过头顶,放在李成梁书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