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关系要好,秦苍羽受伤,公子爷定然放心不下。”
李成梁道:“看来松儿是比你先到的校场?”李富回道:“回大帅,小的到的时候,公子爷和赤少爷都应经在了。”李成梁笑了笑道:“没想到这祖承训看似粗鲁,心思倒是细腻,做事细致有心啊。”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李富去吧。
等李富走了,李成梁手捻胡须,心里不禁疑惑:“秦苍羽这孩子我也见了几次,礼法有度,就算他们几个要好,不过半月未见,按理说不该做如此莽撞之事。而且竟然还有些神智失常,看来定然有蹊跷的缘故。”
不一会李富回来,说道:“吴医师已经看过,说是秦苍羽是哀伤过度,急火攻心,再加上腹内无物,情绪一时激愤才身不受控,此刻情绪已经平静,再吃点东西,休息片刻,自当无碍。”
李成梁奇道:“哀伤过度,急火攻心?此话怎讲?哀从何来,急从何来?”
李富说道:“小的正要回禀大帅,原来是今日早间,秦苍羽起来之后,发现尤记铁匠铺的掌柜尤铁匠竟然身死房中,他急着来想禀告大帅。方才有了之前的经过?”
李成梁心里这才说道:“原来如此。”随即鼻子哼了一声,道:“这秦苍羽自以为救过松儿因而和松儿有了几分兄弟之谊,竟敢如此胡来。本帅统领军伍,职责是守卫边境,保国安民,一介布衣死了,应该去报有司衙门,仵作验尸,如是被害,当由衙门捕快追查凶手,如不是被杀,自有义庄处理。他却来擅闯伯府,这和本帅有何干系?”
李富回道:“小的也是这么说的,不过秦苍羽说,他自然知道一般命案,不归大帅审理。但是因为他有不得已的
第四十九章 诉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