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吗?”
秦苍羽笑道:“苍羽并非草木,岂能不念及父母,只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因而也就无从查起,父母如今是否还在世上都不一定,要查谈何容易,因而苍羽也就没有了这个打算。”
李成梁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不易,算了,眼下还是追捕盗银之人要紧,以后有了线索,本帅也会鼎力相助于你。”这才咳嗽一声,恢复了往日的气度,突然好像又想了了什么,疑惑地问秦苍羽:“不过有一事本帅颇为不解,为何松儿赤哥儿都身中毒鼠的蛇毒,而你却除了皮外伤,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秦苍羽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苍羽也颇为疑惑,当时我被毒鼠咬伤,也认为自己就要中毒倒地,谁知除了伤口有些疼痛外,并无任何中毒的感觉。”
李成梁眼中闪烁不定,接着问道:“方才吴医师说松儿赤哥儿身上已无中毒迹象,你方才说并未有其他人出现,那他们二人身上的毒是如何解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你并未对本帅说吗?”
秦苍羽心说李成梁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抓到关键地方,但是他早已经想好托词,便说道:“大帅,等鼠群退去,我记得吴医师讲任何蛇药都能解这毒鼠之毒,让我们安葬尤老爹之时多备一些雄黄蛇药,因此我们挖坑之时,撒了不少蛇药进去,苍羽就赶紧到了尤老爹棺椁旁,所幸还有不少蛇药可以使用,便撬开他们二人牙关,灌了下去,这才解了蛇毒。”
李成梁沉思片刻,说道:“这次又是你临危不乱,没想到紧要关头你还能如此心细,不然松儿和赤哥儿恐怕难逃此劫,本帅代他二人谢过。”说着向秦苍羽施了一礼。
秦苍羽没想
第六十一章 旧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