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车儿不耐烦的嚷道。
刘表身形一颤,陡然间背上掠过一丝寒意。
苏哲眼中杀机凛生,便动了将刘表就地正法,斩首示众的念头。
这时,皇甫嵩却站了出来,干咳几声,拱手道:“苏车骑,恕老朽说句话,不管苏车骑与刘表间有什么私仇,但这一次,苏车骑乃是奉天子诏命讨伐刘表,就算要杀他,也要先奏明天子才是,如此才名正言顺,苏车骑说呢?”
苏哲心头一动,刚刚燃起的杀念,便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皇甫嵩说的没错,既然他打的是天子的旗号讨伐刘表,那么讨贼得胜,就该把刘表这个叛贼押解回宛都,交由刘协来处置。
这一方面,乃是向刘协显示他的武威,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天下人看,让那些敢与他作对的诸侯们感到一丝寒意。
毕竟,连刘表这样手握一州的诸侯,都被他说灭就灭了,天下哪一路诸侯,还敢再小视于他。
至于刘表是死还是活,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以他现在对刘协的控制,就算他要刘协下旨去杀皇后伏寿,只怕刘协也不得不从。
思绪一转,利弊权衡完毕,苏哲便一拂手,欣然道:“那好,我就给义真老将军一个面子,待班师宛都之时,将刘表老贼献于天下处置。”
说罢,苏哲便喝令将刘表拖下去。
刘表暂时逃过一死,暗暗松了一口气,便想着自己好歹乃是汉室宗亲,刘氏皇族,若是交由天子处置的话,天子或许还能饶他一命,保住这条老命,苟且余生。
刘表被拖出了大堂,众将又热闹起来,继续喝酒。
这时,
第二百八十七章 刘表跪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