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难道他就不怕苏哲一怒之下,要了他的脑袋么。
张郃这样的人,岂会那么蠢。
“袁尚,我如今已是楚公之臣,奉我主之命前来阻拦你,岂能就这么放你过去!”张郃当即严辞拒绝。
袁尚眉头一皱,苦着脸道:“你口口声声是楚公之臣,你可也曾是我袁家之臣,你当真是要为了新主,就这么置你的旧主于死地吗?”
他想激起张郃的愧意。
张郃脸上却看不到丁点愧意,只冷冷道:“我张郃为你袁家卖命,你袁家却视我为弃子,我与你袁氏父子早已恩断义绝,袁尚,你劝你休要再费心机,我只问你一句话,降还是不降!”
他刀已抬起,这是最后的通牒。
袁尚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张郃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放他走,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余下两条路:
一条路,下马投降。
另一条路,跟张郃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去。
走第一条路,他堂堂袁家三公子,就要沦落为苏哲的阶下囚,颜面扫地不说,生死还未卜。
就算他最后能活着见着袁绍,以他失了黎阳的罪责,再加上被苏哲所俘的污点,还怎么可能再赢得袁绍的器重。
第一条路,投降苏哲,断无活路。
第二条路,虽然希望渺茫,却还有一线生机。
袁尚眼眸充血,一咬牙,大骂道:“张郃,你这个叛贼,敢挡我的路,我要宰了你!”
歇
第五百零四章 不自量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