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你我之间互相猜忌,你忘了于吉是怎么死的吗,岂能中了那苏贼的奸计。”
潘璋眼神一变,思绪转了几转,蓦然间也省悟过来,骂道:“好个苏贼,当真是阴险之极,竟然又使离间计这等卑鄙的手段!”
吕蒙这才松了口气。
潘璋脑子转过弯来,脸上的猜疑之色顿时消散,便道:“吕都督,眼下苏贼已围住鄱阳城,你打算怎么守城?”
吕蒙拍了拍城垛,苦着脸道:“如果可以,我当然选择死守鄱阳了,可你觉的,就凭这么一道又矮又旧的城墙,我们能守得住吗?”
潘璋眉头一皱,一时沉默。
吕蒙又指着城内道:“你再看看这城内,咱们来的太过仓促,根本来不及屯集足够的粮米,城中所余的粮草最多支持一个月,你说怎么坚守下去?”
潘璋长吐了一口气,眉宇间已流露出了几分无奈,甚至是畏惧。
“照这样看来,这鄱阳城确实是不好守,那吕都督打算怎么办?”潘璋语气又回到了下属对上级的尊敬,不敢有半分不敬。
吕蒙深吸一口气:“依我之见,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趁着苏贼立足未稳,趁着粮草未尽,即刻突围东撤。”
听到“突围”二字,潘璋眉头又皱了起来,却道:“可是主公给咱们的命令,乃是坚守鄱阳,我们要是突围撤走,岂非违抗了主公的命令。”
“当时主公的命令,确实是叫咱们坚守鄱阳,可主公当时也未必料到,苏贼会以主力来围我们。以主公的英明,必定能看出凭我们的力量,绝不可能守得住鄱阳,定会叫我们及时撤离,好保住这七千生力军。”
第六百四十章 猜 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