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哲会这么做,便顺从的被苏哲亲兵带走。
刘贤前脚一走,苏哲后脚便传下号令,命潜伏在蛮军中的细作,去打探清楚,是否有刘度被杖责一事。
两天后,细作传回消息,证实了刘贤所说,那沙摩柯果然在当日的军议中大发雷霆,当众杖责了刘度,令其饱受羞辱。
那一场杖责,上千名蛮军士卒都亲眼目睹,很快便在五溪蛮军中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苏哲这才召见了庞童和贾诩,将刘度归降之事,道与了他二人,询问他们的看法。
“老朽对荆南不熟,对刘度这个人也不太了解,单纯刘度受杖责这件事来看,他确实有归降的足够理由,不过这也许是苦肉计也未尝没有可能。”
贾诩不愧是毒蝎,即使不似苏哲这般脑子里有历史记忆的外挂,依旧能不费力气说出“苦肉计”。
“童儿,你也是荆州人,你对刘度此人怎么看,他的归降是否可信?”苏哲目光看向了庞童。
庞童淡淡道:“我对刘度这个人的了解,跟明面上魏王你了解的也差不多,无非是此人原先不愿归顺,被甘宁击败,带着部曲逃入了山中,一直隐藏此至,不过……”
话锋一转,“不过,我对这个刘贤,却有件事得跟魏王说一说。”
“刘贤?”苏哲起了好奇。
庞童不紧不慢道:“这个刘贤原本是刘度妾室所生,乃是庶出,后来刘度正妻病故后,才立其母为正妻,刘贤这个庶子也变成了嫡子。”
“再到后来,甘宁攻破零陵城时,刘度父子虽然逃走,但刘贤之母却死在了乱军之中。”
“那
第七百零四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