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府干李管家到公堂上,有紧急公文,要见相公。”
安阳知州听到,立马明白怕是太师派人过问生辰纲的事了。
安阳知州很不想见李管家,但蔡太师位高权重,安阳知州哪里敢得罪。
就算再不想见,安阳知州也只能将太师的心腹手下李管家请了进来。
俗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是太师心腹的管家。
李管家进到公堂上,也不参礼,直直喊道:小人是太师府里心腹人。今奉太师钧旨,特差来这里询问大人,那生辰纲一案的贼寇抓到了没有?”
安阳知州忙说道:“这件事下官一收了梁府虞候的状子,就立马差缉捕的公差抓拿贼寇,只是至今未见踪迹。前日留守司又差人行札付到来,又经着仰尉司并缉捕观察,杖限跟捉,未曾得获。若有些动静消息,下官亲到相府回话。”
李管家昂着头说道:“大人,临行时太师亲自分付,限大人在十日捉拿贼寇差人押解送去东京。若十日内还抓不到贼寇,大人自个就要丢官流放去沙门岛了。这十日小人就在州衙里宿歇,大人什么时候抓住贼寇,小的就什么时候回去。大人若是不信的话,请看太师府里行来的钧帖。”
安阳知州忙接过看了,心里更加愁苦。
今年流年不利,怎么就让我遇上这样的事。
你说那帮贼匪咋就吃了豹子胆,敢去打劫太师贺礼呢。
这太师的管家就在衙门盯着,叫我怎么敢随便抓个人顶罪去糊弄太师。
安阳知州没办法只能当着李管家的面升堂,把差遣去扑抓的衙役班头、兵马都头都一干人都喊了过来。
第二十三章 朝廷的反应(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