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马去抵挡,去应对。
呼延灼蹲着怒吼着:“快,那些能动的军官快组织人守住军寨,打退敌人!”
呼延灼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指望什么战胜敌人了,能守住军寨,等待人马恢复过来就是胜利了!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现实却是无情的。
时迁一个人,当然是不可能在所有的粮草都下了药。
这吃了泻药的官兵其实还不到一千人。但问题是这中招的官兵中的大多都是军官。
他们都是有特权的一帮人,吃的好吃的多,同样的也是最遭受的人。
十之六七的军官现在都在蹲大号,那些没有中招的少量军官听到喝令,赶紧组织着士兵抵挡。
梁山军的投石车率先发难,百来斤的石头呼啸着砸下来,砸死了不少官兵,砸坏了木栅。
看到木栅被砸坏,骑兵营立马发起了冲锋。
古代的军队基层军官可没有到连级别的地步,这高级军官陷入瘫痪地步,这士兵就立马陷入无序的状态。
看到梁山的骑兵杀了过来,一些人害怕的转身就逃,一些人在军官的喝令下拿起兵器抵抗。
梁山的骑兵不多,只有500人,而且还是轻骑兵,但就是这五百多人组成的骑兵团的冲锋也是混乱的官兵能抵挡的住的。
如同劈波斩浪一样,马匹所过之处撞翻了不少官兵,但更多的是被锋利的马刀划过。
只一瞬间,无数抹鲜血飞溅而起,无数头颅、残肢纷飞后又落下……
官兵零散的抵抗,根本防不住如狼似虎的梁山军。
就像是一滴水
第四十八章 兵者诡道也(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