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跑过来,都不敢打家劫舍,还不是畏惧梁山。这不是看到你们是官兵,这才想着劫财吗?
顺着鲍旭幽怨的眼神,孙立看到马车旗帜上飘扬着身上“登州兵马提辖孙立’,顿时哑然失笑。
为了方便行路,孙立他们一直都是打着官兵的旗帜,到时让鲍旭误会了。
孙立思虑了一下,从邹渊手中去过朴刀,把鲍旭身上的麻索割断。
孙立拱手喊道:“我原是登州兵马提辖,只是不得已下干下大罪,这才想着去梁山投史寨主。为了行路的方便,依旧挂着旧旗帜,到是让鲍兄误会了,万分抱歉!”
鲍旭听到,叹了一声。“不敢,我们这些山贼,从上山那天起就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技不由人,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的手下给对方杀了,鲍旭到是不恨对方,也没办法恨。
你要抢劫要杀人家,人家总不会傻乎乎地站着给你杀了吧!
能抢到是本事,抢不到,被人杀了,能怨什么?
只能怨自家的本领低微,只能怨自己不该走上那条路,怨不得人家。
鲍旭简单挖个坑,埋葬了自己手下,就跟着孙立一起启程去梁山了。
孙立一行人又走了一天的路,终于赶到了东山酒店。
邹渊、邹润两兄弟,鲍旭都是绿林中人,早就清楚东山酒店就是梁山对外的联系点。
他们直径走进酒店,捡了几张桌子坐下。
伙计看到孙立他们来了那么多人,忙走过来喊道:“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孙立拱手说道:“小可琼州孙
第六十八 大问题(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