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汁还没有干,高俅的心腹手下牛邦喜就走了进来,喊道:“殿帅,外面有人自称殿帅的故人,说有要事求见?”
高俅问道:“他有报上自己的姓名吗?”
牛邦喜摇头说:“没有,不过他说,殿帅要是不见的话,日后定会后悔的!”
高俅沉思了一会儿说:“把他叫进来!”
“是!”
牛邦喜把人带了进来后,高俅再三观察了此人,发现根本不认识。
那个自称是故人的大汉拱手说道:“参见殿帅。小人妄称是尉帅大人的故友,还请殿帅大人恕罪。”
高俅立马板着脸喝道:“你这厮是谁,为什么诈称是本帅故人,此行到底所谓何事?”
那人说道:“回殿帅,小人是梁山九纹龙史进座下病大虫朱富!”
高俅听到,顿时怒拍书案而起,喝道:“什么,你是梁山的贼寇。大胆贼子,竟敢孤身闯进来,是以为我不能杀你吗?”
看到高俅的怒喝,朱富神色不变,泰然自若的拱手说:“殿帅大人,请勿动怒。小的说过,有要事禀告!”
高俅看到这个时候朱富依然一脸的平静,他眉头紧皱地喝道:“说!什么事?”
朱富淡淡地说道:“看殿帅今日依然有心情作乐,想必不知道。柴大官人在前天被人救走了,高廉一家大小也被人杀了!”
高俅听到柴进被人救了,自己叔伯兄弟高廉竟然一家大小都被杀了,他惊骇地喊道:“什么?谁那么大胆劫走了柴进,还杀了我兄弟一家?”
朱富说:“这正是我要来跟大人禀告的事。劫走柴进的是江南的方腊,现
第一百零四章 方腊起义(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