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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顺的命令,刀鱼战棹上的上百名海军水兵猛灌了几口烈酒。
这烧刀子可是好东西,尤其是在深冬日子里。可惜这烈酒就是太贵了,也就是像这种战前,或者战后立有战功的士兵才有机会品尝品尝。
烧刀子下肚,从腹部涌上来的那股热浪,在这寒冷的冬天让人浑身舒坦。
张顺看到有几个手下贪嘴,喝个不停,忙喊道:“别全部喝光了,上岸后还要用的!”
听到喊声,那些水兵才意犹未尽地将酒壶塞上,粑粑嘴,回味着那酒的味道。
一些人双手捧起海水将自己胸口淋撒,有些人却是先赤脚沉浸海水。
不一会儿水兵腰间绑着酒壶,嘴里咬着短刀,跳入冰冷地海水中,跟随着已然入水的张顺,向海滩上游过去。
深冬季节,更何况是这深夜时分,就算喝了不少烈酒,就算平日了也少冬日里训练。但一下海,这些海军水兵依然感到海水冰冷刺骨。
他们紧咬着牙拼命往前游。
辽国的水兵哪里能料想到,竟会有人敢在这个时节,冒着寒风,攻打水寨,攻打辽国。
羊头洼,辽国水寨中只有几个火把照亮着。
这座驻扎三百多名水兵水寨,此刻只有两个水兵待在寨门箭塔上监视着海面。
“其他人都躲在房里睡觉,偏是咱们两个倒霉,这样的冷的天气还要受这种罪!”一名辽军水兵怀抱,尽量将身子缩进可以躲避冷风的地方,口中不无抱怨地嘀咕。
第四十章 羊头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