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如同平静的水面突然被人扔进了一块大石头,震惊了整个大宋。
朝廷、儒家、佛教、道教都无法置身事外,对此议论纷纷。
罗从彦、李侗两个人本来都准备在单州就分开的,但是听到史进的呼吁,他们又留了下来。
单州一家酒楼,两个人对坐。
“你觉得那破辽将军说的有道理吗?”罗从彦年长李侗,所以先开口说道。
“说的很有道理啊!我们儒家就该担负起教化天下的大任,就应该主动积极!”李侗不明所以地答道。
“我们确实应该积极主动,自从五代十国以来,感觉我们儒家保守了很多,都没有汉唐那时候那么积极进取了!”
罗从彦摇头说:“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史将军说的,佛教能取代我们儒家的说法有道理吗?”
李侗听到叹气说:“取代不好说,但压制却是没问题的。西夏、大辽,甚至之前的南唐、后梁不就是明证了。要是我们自己不思进取的话,是有可能被佛教那帮秃驴压制。”
罗从彦听到点头说:“想不到我们这自称是儒家学子的还没有一个武将看的清楚?”
李侗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从大宋建国以来,依靠着赵家厚待士大夫,大部分儒家士子都太安逸,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忘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史将军这当头一棒来的正是时候,说不定这也是我们儒家的一个契机,借助史将军攻略辽国的的机会,在辽国都确立我们儒家的正统地位。”
“你支持史将军这次行动!”罗从彦有些惊讶地说道。
李侗缓缓点头,“就像
第六十五章 祸害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