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士大夫一党,并认为党锢之祸伤汉朝根本,为黄巾之乱和汉朝的最终灭亡埋下伏笔。
这时众人纷纷点头,气愤者有之,恼怒者有之,破口大骂者有之,失望者有之,无助者有之。
的确,党锢之祸将无数敢于犯言直谏者、无畏权贵者诛杀,是东汉政府亲手将士人的脊梁骨打断了。待黄巾起义时,待董卓乱政时,待献帝东归时,待曹魏篡权时,士人早已经帮不上忙了。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又有人道:“徐孺子曰:大木将颠,非一绳所维。那么多儒林前辈或逃亡江湖,或退隐山林,我等却是该何去何从?”
见众人唉声叹气,俱各不语,显然不是第一次谈及这个话题了。
看一众太学生如此,一边的郭斌却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本以为太学养士之所,必皆国家栋梁。却不知尽是些遇到困难就知道唉声叹气的腐儒。”郭斌哈哈大笑道。
众儒生无不怒目以对,有人已经撸袖子准备干架了。
郭斌看到,心中微微一笑:还有血性就好。
于是继续说道:“徐孺子风骨的确令人神往,在下却不敢苟同。王节信身隐而心不隐,身在江湖尤作《潜夫论》,于为人执政多有裨益。公等皆博士,正是风华正茂之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岂可有此种隐居避世之想?”
这时,那个微胖儒生向郭斌一拱手,道:“受教了,学生荀彧,字文若,不知先生尊姓?”
郭斌心中一惊,面若无事,也拱拱手,道:“先生二字断不敢当,小子郭斌,字潜阳。
第二十四章 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