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活动引起了宦官的注意,中常侍赵忠愤愤然地警告说:“袁本初抬高身价,不应朝廷辟召,专养亡命徒,他到底想干什么!”袁隗听到风声,于是斥责袁绍说:“你这是准备破灭我们袁家!”但袁绍依然不为所动。
不管袁绍是不是真的出于爱国忠君之心,就算他只是为了洗刷作为庶子不被重视的耻辱,为了与士族结成同盟,从而迫使家族看重他,栽培他,他也不可能再与宦官合作。
而曹操呢?刚一参加工作就敢用五色棒处死蹇硕的叔父,面对董卓尚且敢以献刀之名行刺杀之实,要说他会跑去告密,郭斌一百个不信。
蔡邕是君子,说得好听一点是为人方正,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这个人有点艮,处事不圆滑,否则也不会因为哭董卓而被王允处死。
因此,这一番“肺腑之言”,取得了在座三位的认同,夜为更进一步打入阀阅与士族内部,敲开了一个突破口。
当下,郭斌来到桌案前,提笔挥毫: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一首李白的《塞下曲》,将众人看得热血沸腾。
袁绍高呼:“潜阳此作,当浮一大白。”
于是众人轰然痛饮。
当日,宾主尽欢。
郭斌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来到花厅,只见关羽、郭全、董杏儿与虎子都在。
见郭斌回来,董杏儿翩跹蝴蝶一般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双目泛红。
第二十五章 蔡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