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曾率军在广宗与皇甫嵩对峙,声势闹得很是不小。他千里迢迢地从冀州来到阳翟,就是为了刺杀刘辨么?
随即,心中一震:“刘辨出京来阳翟,连我都不知道,可见是机密非常的事,为何太平道竟似早早得到消息一般,于几天之前便集结人手来到阳翟伺机行动?消息是谁泄露出去的?”
转念一想,心中暗道:“难道是十常侍泄露的消息?十常侍常常侍奉天子左右,天子有什么事情,最瞒不过的就是他们了。况且他们与太平道早有勾结,将消息透露给他们也不稀奇。只是听张梁的口气,好像太平道也不屑于杀这么个年幼的皇子,也对,人家明年就要起义了,干嘛费劲巴拉地来刺杀这么个小孩子?不过,要说想混乱朝中政局,也有几分道理。”
随即想道:“难道是太平道中就是否要刺杀刘辨一事,也有争议?唔,是否值得冒着提早被朝廷察觉的风险来刺杀这么个小皇子,也是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呢。”
只听张梁道:“小子,这个话你可以回去再仔细思量,不过今日一战你非打不可了。”
郭斌一惊,意识到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后面的一干内幕,也可以等到事后再慢慢考量,眼前却要先应付过去再说。
当下气沉丹田,双手虚握枪杆,枪尖斜向下方,全神应战。
张梁见状,面色一肃,挥动手中的铁杖攻了过来。
他的铁杖与马元义的铁杖、唐周的木杖相比要长了不少,杖法大开大合,夹杂着呼呼风声向郭斌横抡过来。
郭斌见了,心中一惊,他的铁杖不仅要更长,就连杖法也似融合进了棍法的招式。想必他的铁杖也不是凡
第六十章 内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