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于淮阴,指捴足以振风云,叱咤可以兴雷电。赫然奋发,因危抵颓,崇恩以绥先附,振武以临后服,征冀方之士,动七州之众,羽檄先驰于前,大军响振于后,蹈流漳河,饮马孟津,诛阉官之罪,除群凶之积,虽僮儿可使奋拳以致力,女子可使褰裳以用命,况厉熊罴之卒,因迅风之势哉!功业已就,天下已顺,然后请呼上帝,示以天命,混齐,南面称制,移宝器于将兴,推亡汉于已坠,实神机之至会,风发之良时也。”
阎忠越说越是兴奋,连如何造反的战略步骤都说了出来,待回过神来时,却见皇甫嵩面色不变,似乎不为所动,当下急了,道:“夫既朽不雕,衰世难佐。若欲辅难佐之朝,雕朽败之木,是犹逆坂走丸,迎风纵棹,岂云易哉?且今竖宦群居,同恶如市,上命不行,权归近习,昏主之下,难以久居,不赏之功,谗人侧目,如不早图,后悔无及。”
他将东汉朝廷比作腐朽的木头,要雕琢一块朽败的木头,便好像逆着斜坡滚弹丸,也好像逆着风操橹,哪里是容易的?况且如今奸人弄权,一同做恶之人好像集市上一样源源不绝。上命不行,权力归于近臣,主上昏庸,难以久居,无可封赏的大功劳,又使人眼馋而侧目。这样的情况,若是不能尽早谋划,恐怕后悔莫及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连皇甫嵩都有点儿不托底了:这可是明晃晃地教唆造反啊!可是皇甫嵩自家知自家事,他所站的高度和考虑的问题,也不是阎忠能完全明了的。
于是,他对阎忠道:“非常之谋,不施于有常之势。创图大功,岂庸才所致。黄巾细孽,敌非秦、项,新结易散,难以济业。且人未忘主,天不祐逆。若虚造不冀之功,以
第一百七十四章 汉末第一名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