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郭斌虽然同意郭嘉的看法,对其爱卖弄的性格却实在是无可奈何,因此便要常常训斥他一把,省得他尾巴翘到天上去。
戏志才道:“主公所言有理。既然阎忠是悄悄地走的,皇甫车骑自然是不希望再有人提起这件事情,那么就如此悄悄地揭过此事便是最明智的。阎忠说破大天去也不过是皇甫车骑的一个幕僚罢了,哪里就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若有人再提起这件事,那便是与皇甫车骑为难了。的确需得慎言才是。”
郭嘉听了,只能耷拉了小脑袋,点头受教。对于郭斌,他尚敢发发小脾气,因为他知道郭斌性情宽和,对自己又极是溺爱,别看嘴上骂得凶,若真要让他动手揍自己,怕是他都下不去手的。
而戏志才就不同了,最初,郭斌将郭嘉交给戏志才调教的时候,郭嘉还曾仗着一点儿小聪明想要戏耍他。就是因为当初在司马徽府上时,戏志才放旷不羁,未曾将郭斌放在眼中。可后来他就知道厉害了,戏志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些小手段化解,并反手施展了几个小手段,却让郭嘉似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因此,只要戏志才一板起脸来,平素行为略显乖张的郭嘉就会温顺得像一只小母猫一般。
郭斌见郭嘉一副老鼠见了猫似的样子,心中好笑,却又有点心中不忍,便开口道:“看如今的形势,似乎阎忠是要借着这童谣逼迫皇甫车骑背反朝廷自立,却显然没有得到皇甫将军的支持,这才悄悄离开的。那么这件事情便就此打住,谁都不许再提了。”
戏志才看了郭斌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郭嘉,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无奈。这个主公哪里都好,就是对手下人太过宽厚,尤其是这个小郭嘉,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奏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