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安全上又势必需要加大投入,维护的成本极高。另外,这个榷场的名义,也不好定啊!”
其实,戏志才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还是这榷场名义的事情。榷场的选址固然重要,其维护的成本也是考量的重要因素,可是对于财力雄厚的伏龙山庄,乃至整个颍川郡利益集团来说,这点儿成本相对于自身极大的体量和对匈奴贸易的丰厚利润来说,实在是连九牛一毛亦算不上。
所谓听话听音,王允这种人杰更是闻一知十。当下很是配合地道:“若是以朝廷的名义,又是要上报天子,朝中诸公又是要诸番商议,朝廷同意后还要拨运物资,半年之内能开工便算是好的。更不要说其间各处官员上下其手,谋取私利,层层盘剥了。”
张杨道:“此言正是!不过,若是以侯爷的私人名义,在太原城外修建一座庄园的话,便不会这么麻烦了。”
郭斌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朝廷大事,岂可以我的名义来做?郭某又岂能占朝廷这个便宜?”
丁原劝他道:“潜阳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匈奴人最是反复无常,若是榷场长时间无法动工,谁知道他们会否背弃与你的约定?北宫伯玉若是不计前嫌,给他许下好处,甚至以金珠财物为诱饵,诱其背反朝廷,那可真就是天大的事了。”
戏志才道:“是啊,主公。目前最紧要的,便是要尽快将榷场建成,贸易商队更是要尽早成立并投入实施。只有这样,方能真正将匈奴人与羌人的联络切断,从而将他们彻底绑到我方的战车上来。否则夜长梦多,迟恐有变啊!”
王允也劝道:“对啊潜阳,我看就依照塞外三城的例子,先将榷场以你庄子的
第二百零九章 手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