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可如今部落之中控弦之士超过五千,便是大单于亦不敢忽视其作用。
故此,饱经生活洗礼的轲比能,较之绝大多数的鲜卑贵族所经历过的战争都更多,其经验自也是更加丰富,也更了解战争的可怕。当他看到这七百余汉朝士兵的战斗方式后,他便仅仅攥着手中的酒爵,指节发白,直到狠狠咬住的下唇流出鲜血,方回过神来。
双方战斗的场面,没有人比站在酒楼上的轲比能和扶罗韩看得更清楚。只见汉家士兵五人一组,组成进攻阵型,相互掩护,互为依托,双手握着把手加长的环首刀,在如此拥挤狭窄的空间之中,层层推进,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竟连一合之将亦极难见到。
不是说这些汉家士兵的力量超过鲜卑士兵多少,也不是说他们个人的武勇有多厉害,而是这一个个五人组成的小组仿佛一个个杀戮的机器,时而洒脱闲逸,仿佛行走于自家后院,时而又灵动如猿猴,飞扑似乳燕,动作迅捷而有力。
轲比能自问看人的眼光刁钻得很,只打眼一看,便晓得这些人定然是百战精兵,他们不只是平时接受了丰富的训练,更是经历过无数场厮杀,斩杀过无数颗敌人首级的沙场老兵。也只有真正的沙场老兵,方能在战场上仿佛闲庭信步一般斩杀敌兵。
过往的残酷经历,已然让他们已经摆脱了作为一个人,在战场上应有的过度紧张、害怕、以及焦虑等情绪。战争于他们而言,便好像老农种田,牧民放牧一般顺手拈来,丝毫不见生疏。否则,只看在城墙上紧紧握住手中长枪,面色苍白的巡城的兵丁便可一目了然。
再看郭斌,只见他双手握住中兴剑,也不管什么刀法或是剑法,抛
第二百三十章 稳定人心(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