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听了阎柔的话,心中一动,这建议与郭嘉的分析基本一致。不过,心中虽拿定了主意,却依旧开口问道:“既如此,你觉得我军下一步应当怎么做呢?”这个阎柔,若只是一个徒逞口舌之利的腐儒,那么对他的任用便需要重新考虑了。
阎柔听了,却不见丝毫犹疑,一屁股摔在坐榻上,端着茶盏道:“如今和连虽已授首,可毕竟鲜卑人并未亲眼瞧见,便是真的看见了他的首级,两军相距如此之远,鲜卑人想来亦瞧不清楚。况且和连贵为鲜卑大单于,身份极为贵重,又哪里是下面的士兵所能认识的?”
郭斌插口道:“你的意思是,便是明日里将和连的首级挂出去,亦难以对鲜卑大军造成致命的伤害?”
阎柔点点头,道:“虽如此说,可和连毕竟已然与鲜卑大军失去联系,我军能出现在升龙谷中,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败绩,只因为这些,鲜卑人的军心士气自然会有损伤,然而却并不致命。”
郭斌道:“既如此,那为之奈何呢?”
阎柔放下茶盏,轻松地道:“太简单了,只需要明日里赢了他,便成了。”
郭斌听了,站起身来道:“既如此,郭某总算有理由留下你的一条小命了。”随即,两人相视大笑。
这个阎柔文不成武不就,却自小混迹塞外,对于鲜卑人的生活习俗和思维习惯知之甚稔,今日里既收为己用,日后便可为郭斌的塞外攻略提供许多有用的信息,至少做一个参谋是绰绰有余的了。然而,郭斌当然尚未曾奢侈到将阎柔如此人才只当做参谋的程度。
看着阎柔心满意足地随着郭大往帐外行去,那缺了一只袖子的长衫殊为碍
第二百六十章 塞外之战(二十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