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禁止,如何使政令通达,如何训练士兵,乃至如何指挥小吏征收赋税,如何劝课农桑,如何判案断案,他大多是只闻其名,于应当如何具体着手处理,却是一窍不通的。
另外,自己虽非长于武勇之人,可是毕竟弓马娴熟,今日上午装出一副再也骑不动马的文弱样子,不过是给和连瞧的罢了。对于自己这样熟悉鲜卑族中惯例习俗,熟悉各部错综复杂关系,又颇精于骑射的人,自然是塞外三城的香饽饽。
既然并非为了求得名利,便像郭斌诗词中所暗示自己的一般,为国效力,投笔从戎,亦不失是个好主意。想着想着,阎柔不由得说出声来:“定风波,定风波,嘿,这三个字真他娘的好!这个郭斌,真是不简单啊。”
阎柔被带出大帐,下去歇息去了,帅帐之中也因此安静了下来。
苏双和郭嘉适才所纠结难定的问题,此时已没有了再争论的必要。郭斌对众人道:“想来此事已没有争议了,大家来合计合计,今日夜中如何扰敌,明日里派谁出战,又派谁前去追击敌军。如何接收鲜卑大营中的战利品,如何回援塞外三城。”
郭斌语毕,便见张飞出列道:“主公,老张请求出战!明日里,必将鲜卑人打得屁滚尿流!”
郭斌环视众人一眼,见众人都未曾出声,只王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最终没有开口,心中了然。关羽这是因为今日将和连斩了,自占了大功,明日里又哪会跟张飞抢功劳呢?况且他与张飞虽性子极为不同,一个厚实稳重,一个飞扬跳脱,感情却是极好的,明日里若是由张飞阵前立功,关羽亦只有高兴的。
而王越,虽然自恃武功高强,可阵前厮杀与
第二百六十章 塞外之战(二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