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的脸再也板不下去,噗嗤一声差点儿笑出声来,指点着郭斌道:“你这小子,就知道混赖。罢了,今日朕便大方一回。”随即扭头对侍立在身侧的张让道:“吩咐下去,今日朕赐宴,多给郭卿家来一碗粟米粥。”说着斜睨了郭斌一眼。
不是郭斌有意出乖露丑,他此次进京,参加杨赐的葬礼固然重要,将香山岛与这条由南往北的近海商路在天子刘宏面前挂上号,从此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地做生意,也是一件大事,否则船队要经过如此长距离的运输,少不得要打通沿途官场,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若没有个正式的名目,始终不合适。
虽然不愿意承认,郭斌在世人眼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帝党,因此他有必要将这件事对刘宏坦白。况且当初他一怒之下便妄自攻入林邑国都,将林邑国王范熊掳了来,也确实是够胆大包天的,他也需要就此事得到刘宏的谅解。因此,在刘宏将自己骂得狗血喷头的时候,郭斌心中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是他贱,不被人骂不舒服,而是刘宏肯骂他就说明当今的天子还是拿他当自己人。人心就是这么奇妙,总是将最客气守礼的自己展示给陌生人,一个领导若是不将你当做自己人了,说话自然也是客客气气。不要说刘宏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又有生杀予夺之权便会跳出这个规律。即便是天子,接触的时间长了也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在外人面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若是于自己人面前还要摆架子,如何能够收服人心?
说到底,天子玩的也不过是平衡那一套罢了。就拿刘宏来说,外戚、宦官、豪族之间的关系需要平衡;中原豪族与西北豪族之间
第三百五十六章 陛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