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郭斌,摆了这么大的场面,请了这么多人,吧啦吧啦说了那么一大坨话,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可是单单落下了“忠君”一条没说。在许多时候,不表态便是表态,他既然没有强调要忠君,便大致可以解读为“不必忠君”。要知道,如今郭斌的地位提高了,俨然成了天下间权位最高的几个郡守之一,他的一言一行都有无数人瞧着,甚至连他放个屁都要被人过分解读。
要说以郭斌以往表现出来的政治智慧,这个事情自然不会想不到的,可是他还就这么说了,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建了一个祠堂,将刘陶的灵位供奉在里头。要说刘陶是什么人?宦官将其下狱的事情或许私自妄为的可能性居多,可他毕竟是死在狱中的,虽然没问出什么罪过来,可怎么也算是个“犯罪嫌疑人”了吧?至少对于他的事情,就连天子都尚未表态呢,你郭斌这里就供奉上了?
至于适才的一番言论,确实有被别人拿做把柄的危险,可就算是把柄也要分人的。郭斌可是天下皆知的帝党,而且看天子对他的看重,似乎更不在十常侍之下,谁敢随意拿着他作筏子?更重要的一点是,郭斌身为天子刘宏布在距离京师洛阳极近的一个棋子,极既拱卫京师的一股极强的军事力量,也是他考虑到万一天下有变,为太子刘辨安排的一个可以放心的后盾。
刘宏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前些年倒还不显,如今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按说如今的刘宏年纪不过二十九岁,该是正当年富力强,精力充沛的年纪,可他非但脱发严重,体力也很是不济,便是在宫中,也极少靠着双腿走路,不是坐马车就是乘肩舆,而立之年的好汉子竟搞得跟个小老头也似。对于自己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适当放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