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子做出最后教导,罗侯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殷九姑娘还有些事要商议。”
“孩儿告辞。”懒洋洋的站起身,罗泉拉着那侍女笑眯眯的走出了大厅,也不管对方脸上是多么不情愿。
看着儿子离去,罗侯摇摇头,他不是在意那侍女,这种下人,在他的眼里甚至还不如一条狗。
他实在是为沉迷女色的儿子担心。
不过也罢,只要他能按照自己规划的路走,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大厅外,罗泉苍白的脸淫笑连连。
“嘿嘿,小姑娘,让本少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一把抱起侍女,罗泉只觉口干舌燥,舔着嘴唇,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了个屋子,一头扎了进去。
房间内,两种声音交织,一种是女子无助的绝望哀音,另一种是男子淫秽的寻欢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