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这边把那小崽子处理完,自然就轮到他了!”
“爹,上次我跟你说那件事,你想了好几天,不知有没有什么眉目?”
“这个嘛……”想到儿子上次所讲,那个叫暮秋离的年轻丫头马上要被捉时,竟是手里白光一闪,凭空消失,赢瑞也是不得其解,只得道:“我想了好几天,也不知道她使用的什么方法。”
“不过我敢肯定,那种东西绝非一般人能有。”赢瑞叹着气,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惹上了很麻烦的东西。
“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有如此能为。”赢峰搓着手指,脸色有些难看。
赢瑞连摇摇头,摆手道:“罢了,就算他们再怎么有来头,我身后还有义父呢。”
说起义父二字,不光是赢瑞,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赢峰脸上也不觉冒出了敬畏之色。
因为黑鸦团能有今天,也全丈此人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