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调到京城后,夫人就拜托了在京城相熟的姐妹,让她们盯着老爷的动静,前些时候有人捎信给夫人,说是老爷在京城养了‘女’人,夫人听了,就是连夜赶了过来。这才是有了今天的事。”
‘毛’羽健听了,这才是释然,怪不得,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可是不对啊,这京城离家里何止千里,哪有捎信捎这么远的,
于是‘毛’羽健又是问道:“这京城离我们府上何止千里,这信是怎么捎过去的,还有,夫人又是怎么这么快过来的!”
‘毛’贵咽了咽嘴巴,又是说道:“回老爷的话,听说是通过驿站给捎的信,夫人这才大老远的过来,这一路走的也是驿站,倒也是省了不少事,这才来的这么快。”
‘毛’羽健一听,顿时是火冒三丈,原来是这驿站!原来是这驿站害的我和我那心肝宝贝分开的!原来是这驿站把这母老虎送到老子这来的!
若是没有这驿站,哪来的今天这事!如果没有这驿站,那就是想通风报信也是没‘门’啊!说来说去,都是这驿站把老子给害了!
‘毛’羽健是越想越气,对这驿站也是恨得牙痒痒,‘毛’羽健不禁怒道:“驿站,此仇不报,我‘毛’羽健绝不罢休!”
要说天下的事情他就是有这么巧,没过多久,‘毛’羽健就是等到了机会,这一日,表舅刘懋身体不适,在家中修养,‘毛’羽健闻听后,便是带上了礼物前去看望。
这刘懋字黾夫,陕西西安府临潼县人,才气不菲,为人也是刚直,乃是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中进士后被委派到地方上当知县,因为政绩不错,天启年间被提拔做了礼科给事中,
第三百零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