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礼都没行,甩袖而去。
毛子扬走后,那朱至湘的长子朱平壁就是走进了大厅,对父亲朱至湘说道“父王,如今南川城池危在旦夕,父王您又何必如此在意区区钱粮呢?若是真的被张贼破城,我们郡王府也是逃不过啊!”
“哎!”
朱至湘重重的叹息一声,而后对朱平壁语重心长的说道“壁儿,这道理你都懂得,父王又岂会不知!说一千,道一万,谁叫我们是藩王呢!
这钱粮能掏吗?一掏出去,立即就会有那无耻的言官弹劾父王,说父王和地方官员过往甚密,拿出钱粮,必是想要邀买人心,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等事情对于帝皇而言,那一直便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那时候我们不但这世袭的爵位保不住,便是连性命,也是悬了!”
朱平壁听了,这才是明白了朱至湘的担心,真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深陷贼手呢,那样,至少没有辱没先辈!
“壁儿,你收拾收拾,乔装改扮一番,带着几个护卫悄悄离开王府,隐没起来,一旦城破,不论发生何事,都不得出来,知道吗?”
“父王,孩儿怎么,”
“你不用说了,父王这样做,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南川郡王这一脉的传承,去收拾吧。”
说完,朱至湘便是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回到卧室去休息了。
却说那毛子扬回到了县衙,将那朱至湘再一次拒绝的事情给说了,关大昌大怒,拍着桌案就是说道“他娘的,合着我们拼死拼活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他朱家的江山!现在他自己都不珍惜,我还拼个什么劲!”
第一千两百五十章 你都懂我怎会不知 跪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