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后,走向了他家的出口。
转身前的最后一幕,我看到萧晨依然站在他那排满了各种不知名化学药剂的通风柜前,右手指尖夹一个标为nh3·h2o的棕色瓶子缓缓转动着。
那一刻,我居然有种错觉,觉得在这昏暗的实验室里,他那瘦削、挺直的身躯居然显得那么的落寞、孤单……
他,到底曾在这个实验室里独自一人了多少年?
离开了萧晨的实验室后我才发现外面是一栋普通的廉价老公寓的过道,墙面是用褪了色的乳胶漆粉饰,墙壁一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钢筋,墙上还满是牛皮癣和用喷漆涂抹的涂鸦字母,,而且这座公寓好像就连电梯都没有配备,简陋粗糙得就像是老电影里的上个世纪的上海的筒子楼。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才发现佟哥和韩少锋已经等在那里,两个人都是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他妈的,那个狗日的就是个疯子!”佟哥正在楼道口里骂骂咧咧,他一脚揣在破旧的老墙壁上,刮擦下了些许黄色的墙粉颗粒。
“佟哥,算了算了,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划算的。”韩少锋在一旁应和道。
看到我们,韩少锋和佟哥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刚才曹红鲤表现不咋的,但是毕竟她还是我们所有人之中年纪最长的,虽然她的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才大学刚毕业没多久,但是比起佟哥和韩少锋来,曹红鲤的身份和年龄还是摆在那里,所以他们也一时没敢做出出格的事来。
“你们都没什么事吧?陈东青,江雪清?”曹红鲤有些关切地看着我和江雪清,主要原因是我们都是她的班级的学生,她当然也
章四 卤磷酸钙的变色和锡的柔软(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