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很准确,比如说这句:‘カーラジオがつけっぱなしになって、ワイパーにはガソリンスタンドの領収書がはさんであった。’,这个叫林少华的人翻译成了‘当他父母探罢亲戚的病,回来打开车库门放车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车上的收音机仍然开着,脚踏板夹着加油站的收据。’这里错得有点好笑了,收据怎么会夹在脚踏板上呢?其实ワイパー的意思是雨刷器,他却翻译成了脚踏板了。还有一段,原文是‘ねえ、昨夜ちゃんとアレつけてくれた?私ばっちり危ない日だったんだから。’,林少华翻译成了‘喂,昨晚真把那个东西放进去了?我可正是危险期哩!’,其实‘アレつけてくれた’的意思是‘把那个东西戴上去’,而不是放进去……至于戴什么,哥,你懂得咯。”月子朝我眨眨眼,含蓄地笑着。
我装做不知道地说道:
“我懂?我懂什么啊,我是什么也不懂。我觉得放也没什么不对啊,干嘛一定要套呢,说不定人家用的是塑料袋呢。”
月子脸色一僵,然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脑子太脏啦,要用肥皂粉洗洗咯。哥。”月子用手指着太阳穴,懒洋洋地对我说。
我看着月子,忍不住笑了。难得我能够在嘴上赢过她。
“会看《挪威的森林》本来就不像是脑子干净的人吧。”我故意挑衅说。
月子定定地看着我:
“谁说的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看这本书的啊?”
“嘿嘿,我高中的时候我同学推荐的,他们老说里面有一些很那个的东西,然后我就好奇去看了。”我老实地说。
月子脸上是一副
章一 第七团队/杨建东线(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