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潜水衣和氧气瓶,直接扛着装着枪械的塑料防水袋跳进了东江的江底,然后我就贴着大坝的浅岸摸着水底的石头拖着军火武器一点一点地用尼龙绳拖着油纸包艰难地前行,一路上我的脚脖子和脚底板都被水下的砾石个划伤了。真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偷偷把脑袋钻出水面一点关掉氧气瓶休息一会儿。我把手机装在防水袋里,这样即便我在水底下也能够打电话和月子、马白龙通话。
接下来对我来说就是最难熬的时刻了,我不知道那些绑匪会不会在天亮之前提前在东桥底下的竹筏附近埋伏侦查地形,所以距离东桥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我是完全潜在水底下的,强迫自己不冒泡。十月中旬的江水已经转冷,在江底下的一个晚上,我冷得整个人快要麻木了。还好我也提前想到了这一点,事先准备了暖宝宝,在身体贴了几块再用塑料袋包裹在我身上,这样可以稍微暖和一点。
我偷偷地游到了那艘竹筏下方,有了竹筏作为遮挡,上面的人是不可能发现我的,我在竹筏的正下方捆上了一根细细的绳子,这样就算竹筏动了我也可以跟着走。
接下来,就是等待的时间了。
这是我一生中最最漫长的一次等待,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地狱中度过的,我就像是个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的旅人,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只能等待。
等着生,或者等着死。
一分钟……两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江底下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夜晚的水里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就好像在太快深处一样。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直到几个小时后,
章八 急何能择,危崖斜行生死弃(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