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很轻。
“嗯,怎么样,好点了没有?”我看着雪绮问。
“爸爸……是不是我做梦了……我好像做梦梦到你冲到了那个抓走我的人那里来救我……”雪绮皱着淡淡的眉毛说,“那是真的吧?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根据jaes的说法,那些绑匪对月子和雪绮都使用了麻醉药,特别是雪绮,她体质没有月子那么好,被抓得又早,所以中的麻醉药很深,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看着雪绮,一字一句地问道。
雪绮低下了头,然后猛力地摇了摇,她似乎在用力地回忆着,但是最后,她好像不太想的起来。
“我、我也不太知道……他们用一块布捂着我的脸,不让我看东西,而且还给我闻很呛鼻的湿布,一闻到那个东西,我就头晕晕的想睡觉……”雪绮说着,突然眯起了眼睛小声地咳嗽起来,“那些人对我说,爸爸你欠了他们很多钱,所以他们才要抓我,让我配合他们,可是我觉得不像,他们在骗我,他们是想害爸爸你……他们,很像是犯罪分子。”
雪绮是压根不知道上帝游戏的事的,她能够想到的也就是这方面的可能了。
我咽了口水,静静地听着雪绮说话,因为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回答雪绮才好。
“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人?”雪绮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我道,“自从月子姐和jaes,还有弗雷修来了以后,我总觉得爸爸你好像变了一个人,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去公司了,爸爸……你在外面得罪了人吧?事情是不是很严重?那天
章十 且歌且泣,只愿深情南山寿(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