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未必是你所想的哦,而且语言指向的模糊性和思想上的模糊性也会有不重叠的地方,就好比语言游戏,只用思想是玩不了的。”
也算是说的有道理吧,我多少对美夜子改变了一点看法,但是这差别就像一个疯狂杀人犯和一个会唱一口流利的郭德纲相声的杀人犯,形式上有差异,本质上没有区别。
“如果你这么为人类着想的话为什么还要举办上帝游戏?”我改口问道。“不矛盾吗?”
美夜子只是笑笑。
“大概……我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吧。”
我侧目看着美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是我能问一句吗?你到底是什么?”
美夜子笑着道:
“为什么一定要是什么呢?‘是’本身又是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玩文字游戏不想回答吧,想来也是,她自己也说过要是有人能够知道她的身份,就不用继续游戏了。
“能透露更多信息吗?像是别的队伍啊,第二轮游戏啊,接下来你还想我们怎么样啦什么的……?”我其实是在尽量按照徐锋的思路在问话的,我知道他要是站在我的立场上肯定会抓紧时间问这些东西,可惜的是,我得到的回答很让人绝望。
“这是约会。”美夜子眨了眨眼睛,“不谈游戏,好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其实完全就是肯定句的说法,于是接下来我也只好保持沉默。
“想玩过山车吗?”美夜子领着我走到了连绵起伏的过山车出发站台前问道。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心里在说不想吧?”
章二 概率修正与存在主义(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