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尉文龙的记忆,可是此刻,就如同发泄一般,尉文龙还是打开了闸门,滔滔不绝得讲述起了他的身世。
&;&;我没有打扰尉文龙,只是静静聆听,我知道此刻我只要扮演一个合格的听众就够了。
&;&;“那个男人的祖屋在旮旯头最偏远山脚下,那是一座不算大,但是够破败的土木房,旁边还有一间规模要小的多,平日里根本无人问津的土坯房。”尉文龙微微转头,呈15度角斜望窗外着天空,斜阳只能找到他的兜帽,却照不到他的双目。
&;&;“在那间土坯房,他把他那个因年早逝的哑巴妻子生下的女儿,囚禁了十五年。不教她识字,不教她说话。就算是生病,找的也是村子里的瞎子土医。”
&;&;听着尉文龙波平如镜般的讲述,我的呼吸也难以自制地有些急促。
&;&;“我妈十五岁那年,有了我。我在一个猪圈里出生,大概这是我比一般人的嗅觉更敏锐的根源。两年后,在同一个地方,我妈生下了妹妹。她没有名字,我叫她小甜。”
&;&;“她就是现在的梦馨,对吧?”
&;&;“没错。”尉文龙缓缓道,然后用鹰爪点在距离双目一寸的地方,道,“这是她后来改的名字……四年前,她被人领养了。”尉文龙淡淡地说道。
&;&;我叹了口气。
&;&;尉文龙继续道:
&;&;“在我妈生下小甜后第二个月,我妈受不了折磨自杀了。那个男人带我到八岁。”尉文龙淡淡地道,“八岁那年,我用村里医馆里偷到的苏达,硝酸铵,梯恩梯,木粉、沥青和石蜡做了两瓶,趁那个男人
章六 擅断者未足谋(2/19)